九斤叫那一帮哥们先走,他要上演一出以他为绝对主角的“受降”大戏!
九斤望着大傻的眼神就像是一只吃饱了的肥猫盯着一只长得膘肥体壮的大老鼠.
“九斤!走,到家里坐坐去!”大傻上前故做亲热地搂着九斤的肩膀,皮想笑但肉没笑地说道.
大傻是在做戏给还未散尽的村民们看的,不是他大傻怕事,不是他大傻看到九斤他们人多服软,而是他和他们本就是”熟人”,这真的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他们不还是没动他大傻吗?
看样子大傻的爹妈跟他起这个小名真的是一个错误.
“行.”九斤就一个字,边走边不经意地将大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拔拉下去了.
二傻和他的那几个”牌友”垂头丧气低眉顺眼地跟在他们后面往大傻家走去.二傻手里还是拎着那把剁骨头的扇形刀,没有一点儿刚才手舞足蹈热情奔放的样子了.他现在的造型虽说有些像准备去割肉,但事实上他的肉马上就要被别人”割”了.
九斤走在路上就像是去梁山颂布圣旨招安众好汉的朝庭钦差大臣和去深山老林里给散兵游勇颂发委任状的**特派员一样趾高气扬踌躇满志.
一进门,大傻就冲着他老婆喊道:”喂,当家的,跟咱九总泡杯好茶.”
他没有喊九斤兄弟,因为他怕九斤听了不得劲,虽然从年龄和”江湖资历”上来说九斤确实只能算是他的兄弟.
但现在今昔对比了,九斤虽说还是九斤,但他已经不是一进宫前的九斤了,他现在不但还是干部子女,更为关键的是加入组织了,自身的份量就更重了.
大傻不敢喊他九斤兄弟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叫韩信钻裤档的小混混再见到韩信只敢尊称其为”韩将军”或”淮阴候”一样(他们俩具体在那一年见的面,二并不十分了解,他当时真的不在场),而不敢直呼其名.
“二傻,去拿几盒好烟来,咱九总也不是外人,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多呢!”大傻又跟二傻上了一课.
“好咧,我一会就来.”二傻明白大傻的意思,要是得罪了九斤,咱以后连坏果子都没得吃的.
二傻轻手轻脚地放下”屠刀”.但他没有立地成佛,而是立马出去忙呼了.
二傻刚出门,就见刚才那几个衰头衰脑的民工都在兴高采烈地描述着刚才的场面,一个个眉开眼笑似翻身农奴正在把那歌儿唱.那个刚才跑了二次的包工头阿成也神采飞扬地和老刘头谈着话,相互敬着烟点着火似庆祝胜利一般.
二傻装着没看见,没听见到村头的超市买烟去了.
“九总,坐坐坐.”大傻客气地礼让.
“大傻,咱都是大老爷们,一口一杯的割直板子(痛快点干脆点)有啥话就快点说吧,我还上着课呢.”九斤先发制人.
“九总,不管咋说咱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老丈人原来还跟你父亲一起在乡里干过哩!”大傻扯起了野棉花,无非是想再跟他套套近呼,以情动人.
“大傻,咱有事说事,你提我爹干啥?”九斤有些不悦.
“好,九总,不说了,就说今天这事吧,我确实不知道这老刘头和那个包工头跟你们是熟人,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他们动手,这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嘛?------”大傻还在声情并茂的继续套着近呼.
“说点正经的吧.”九斤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了大傻的话.
这时二傻走了进来,丢到桌上几盒芙蓉王,说了声:”咱这儿的超市最好的烟就是这个了,九总你多担带点啊.”
九斤微微点头示意,似抽这个烟就算是给他们哥俩面子了.
二傻走出门,给他的那几个”牌友”一人也丢了盒芙蓉王。
那几个哥们边拆着香烟的包装边心中后怕不已:这***一盒烟可是真够贵的了,刚才要是万一碰起来了,咱几个还能坐在这儿舒舒服服的抽烟,指不定现在正在哪个医院急救室里面抢救呢!?
“九总,抽烟.”大傻殷勤地跟九斤敬着烟.
“啪.”大傻帮九斤点着了火,九斤吐了几个烟圈后猛然想起了自个儿当时刚进号子里的情景,不禁感触颇多,一时呆住了.
“九总,九总,喝点水.”大傻的喊声把九斤一下子拉了回来.
“哈哈哈哈.”想到现在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九斤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得意的大笑声.
“九总.”大傻唯唯诺诺对九斤莫明其妙的笑声摸不住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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