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滞在那里,连同她僵硬的身体一起,失控地摔倒在地上。
她几乎是一头栽在了地上,脑袋一片空白,懵了半天才回过神,这才发现,这一摔,她居然摔断了一颗牙齿,满嘴的血腥。
她爬坐起来,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扭头看他,他依旧还是刚刚的姿势,冷眼旁观。
他的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像是寒冬腊月里挂在屋檐的冰凌,带着锋利的尖,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双眼。
“寒……”她张开满是鲜血的嘴,艰难地叫他,朝他伸出手,可他依然无动于衷。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她满心欢喜地来见她,弄得一身伤,一身狼狈,可他却像个局外人,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坐在地上哭,他却连半点怜悯都不舍得施舍。
他没有问她这四年过得好不好,甚至连一个微笑都没有给她,只是用毫无温度的声音说出了一句判了她死刑,而她却无力挣扎反抗的话。
他说:“苏言溪,我们分手。”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那么的决绝,我们分手。
他转身离开,带动的风,放佛刮来了寒冬腊月的雪,一瞬间将她冰封。
眼前天旋地转,耳边可怕的声音像是一种邪恶的诅咒,把她吵得头痛欲裂,她紧紧地捂住耳朵拼命地杜绝这个声音,却发现根本就不管用。
“苏言溪,我们分手,我们分手,分手……”
她不敢再抬头,拼命地抱着头垂下去,看着烈日下自己的影子,黑漆漆的一团,像个魔鬼张开血盆大口要将她活活吞下去。
惊恐令她暂时找到了一些理智,她爬起来,发疯了一般去追他,却最终还是承受不了,一头栽在了地上。
再醒来,她是在医院,身边坐着的是谭裴霖。
萧寒离开的那四年,无论她多苦多难,身边都有谭裴霖陪着,她感激这个朋友,但除了朋友,他们再也无法有深一层的关系。
从那天萧寒说了分手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甚至连她自杀差点死掉他都没有出现。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她那么爱的他,自认为那么了解的他,会变得那么的残忍无情。
后来她才发现,自始至终,她其实都是不了解他的,至少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么了解。
如今六年了,他们分手了六年,没想到他居然结婚了,而且她的妻子在结婚后才一个月多一些便怀了他的孩子。
难道说她跟他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她不甘心!
她付出了那么多年,赔上了她整个青春,难道就要这么放弃了吗?不,不可能!
眼泪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了,耳边也没有了任何的声音,可她却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这一次的声音,比当年他说分手的时候要来得更加的猛烈,更加的破碎。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在坚持什么,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十年了,她失去他整整十年,而她也从一个少女等到了如今的人老珠黄。
她再也没有云开的年轻了,再也回不去了。
捂着疼痛的心口,苏言溪踉踉跄跄的离开医院,在外人面前她还可以假装自己很坚强,可实际上,她脆弱得连呼吸带来的疼痛都几乎要承受不住,回到车里,没有人,只有她自己,她终于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
十年里,四年没有尽头的等待,六年痛苦的煎熬,她哭过无数次,却也只能在她一个人的时候。
她不敢让人知道她懦弱,她不好,因为他,当年她跟家里闹翻,如今回来,她连家都没脸回。
原以为她还有他,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无所有。
车门什么时候从外面拉开,坐进来一个人,苏言溪都没有察觉,她完全把自己封闭在了那个悲痛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若是能够自拔,这六年来,或许再早一些,在他消失的那四年里,她就能够潇洒地转身,也许如今已为人妇,有自己的孩子,爱自己的丈夫,幸福的家庭。
“别哭了。”一块雪白的手帕出现在了苏言溪的面前。
她接过擦了眼泪,擦到一半的时候,才突然发现什么似的,猛然扭过头,“你,你怎么在这里?”
副驾驶座上的是一个男人,三十五岁左右,蓄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白色的衬衣领口微微地敞开着,衣袖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古铜色的皮肤,性感迷人,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框眼镜遮挡了那双深邃的眼眸,他微微笑着,似冬日里的阳光,刹那间令人温暖。
他拿过苏言溪手中的手帕,温柔而又体贴地给她擦拭着眼睛上的泪,低沉的嗓音如大提琴一般,温和,安详,令人安心。
他说:“言溪,爱你的男人不会舍得让你流一滴眼泪,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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